扭曲

我们构建了很多概念,是语言和词汇让这些概念深入人心,很多现代概念都是超验的,我们需要从一开始就不断去适应它,这些概念形成的群体意识就像笼罩在我们头顶的乌云一样,遮挡了自由的光。

所以,我们向往光,但,我们忘记了这乌云是我们亲手所为。

绝望的是,我们只顾抬头追赶乌云,而忘记了自己和自己脚下的路。我们被支配着,共享着,规范着,渴望着。

更为绝望的是,我们在这种黑暗中享受着支配,我们不愿意从自己出发,我们怯懦软弱,我们用神来安慰自己,用理性来融入群体,我们无法用个体的眼光看待自己,也不知道如何看待。

更为绝望的是,我们还追寻所谓的自由。凡是在群体语境中讨论自由为何物的哲学家,都是玩着哲学的把戏。我们忘记了,是我们自己丢弃了自由,而非自由丢弃了我们。

这就是我们的生活,我们彼此追赶着的同时,一起追赶着一个超验的想象。可见,道德和规范的作用和人类创造上帝的作用,如出一辙。平等和自由是社会阶层自上而下基于不同目的的共同追求。要么是统治,要么去安慰。

当尼采发现这个骗局,而又无法让时间倒流之时,该是多么的绝望!在某种意义上,是不是哲学家在救赎自己的时候,反而把自己埋葬了?